答應一件事?
父親怎麽這麽小心翼翼的?
房遺玉腹誹,但麵上還是點了點頭。
房玄齡見她應下來,稍微鬆了口氣:“你過去之後,和那店家,該學習的學習,可除了學問之外,其他的一概莫要過問。”
這也太冷酷無情了一些吧?
自己父親不是和那位店家關係很好?這種態度未免也太過把那位店家當作是一位工具人了吧?
“女兒還是過去學習的。”房遺玉皺了皺眉頭,“不是過去當大小姐的。”
房玄齡一頓。
想到了尹煊的那個臭脾氣。
也是...要是好聲好氣的,店家說不定還能答應下來,可要是甩一張冷臉,那店家絕對不會回以什麽好臉色。
房玄齡頭疼起來。
總覺得自己女兒這一去,便是入虎穴、跨狼山,有一種一去不回的失落感。
“咱不去行嘛?”想了好一會,房玄齡抬起頭看著女兒,臉上神色有些可憐巴巴。
房遺玉向後撤了半步,撒起了嬌:“爹爹,女兒想去嘛。”
女兒發起了撒嬌攻勢。
房玄齡受到成噸的傷害,房玄齡倒下了。
“你既然想去,那就去吧。”房玄齡揉著自己的腦袋,“不過記得,一定要離尹煊那小子遠點。”
“雖然、看起來、可能、或許他長得好看、又有才華、待人溫和、談吐大方......”
貫口似的,房玄齡說了一大堆優點。
總結完之後,他頓了一下:“但是那些都是假象,店家那小子,可真不是一個好人,一定要離他遠一點,知道了嗎?”
房遺玉裝作乖巧:“嗯,女兒知道了。”
心裏則是更加好奇起來。
自己父親可從沒有這麽誇讚過一個人,而且還是個年輕人。
“那就等我休沐的時候,帶你過去,親自同店家說一說。”房玄齡看著女兒乖巧懂事的模樣,心裏長舒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