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老頭爭論了一整個下午,都沒討論出個具體的方法。
尹煊的話可以全信、可以不去質疑。
但...如果真立刻、馬上就當做一項基本國策去施行的話,那他們的腦袋一定是被馬給撅了,不僅撅了,還把裏麵空****的當成了廁所,塞了一堆醃臢物進去。
尤其是這件事,更要慎重一些。
看起來隻像是提高了匠人們的待遇、提高了尹煊那些學識的重要性...但說白了,就等於提高一個階級的社會地位、再憑空提拔上來一個階級。
階級地位的提升,就要帶著不少腥風血雨,更何況又多出來一個階級?
最關鍵的。
他們依舊還沒法確定,尹煊的學問能不能如他所說的那樣改變整個社會——畢竟現在拿出來的成果,也就隻有煙火、和降低琉璃製造的成本、狠狠坑了一把胡商而已。
他們也許會小規模地試驗一番。
也許隻會藏在心裏,壓在書櫃深處。
這一切都取決於,尹煊帶著兩位公主,還能折騰出什麽玩意,僅僅是這些東西...對個人來說,是很讓人驚訝。
但還不足以到影響一個國家的程度。
等到傍晚,他們陸陸續續,回家的回家、回宮的回宮。
摸了一整天短刀的侍衛也鬆了口氣。
過來之後,便盯著李世民他們的那兩個人,除了瞪眼看之外,就沒別的什麽異動。
可能是他們太過於敏感了一些。
摸了一整天的刀,都軟了,嗯...手都軟了。
第二天。
李世民沒來同福食肆,該問的問題,他心裏有了一個雖然懵懂、但脈絡清晰的答案了,接下來就是需要時間,去把這些東西整理出來。
再說了...
昨天鴿了渤海國使臣,這讓他挺不好意思,哪怕是小國,也不能太過傲慢的去對待。
宣渤海國使臣麵聖。
這兩人剛一進來,李世民微微一挑眉毛,有些驚訝。不像魏征、房玄齡他們已經見過這倆人,他是頭一回見到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