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這家食肆能夠讓朝堂上的袞袞諸公、能讓陛下都為之趨之若鶩。
兩塊肉入口,有了些油膩。
馬周端起酒盞——他這時才注意到,酒盞竟然是琉璃的,這讓他手不由得一哆嗦,怪不得那些人看自己送來琉璃杯竟會是那麽一副神情。
這家食肆...
已經把別人珍視的琉璃用以客人使用的器皿,麵臨隨時都有可能被打碎的風險。
他心裏忽然湧出來一些後悔。
早知如此...自己幹嘛還要花半個前院的錢,買那兩個琉璃高腳杯,準備一些其他禮品就是。金子雖然也貴,但兩個金杯,也用不了半個院子的錢。
這能在同福食肆吃多久啊!
馬周抿了一口酒水,後悔之情就更濃厚了起來。
買琉璃杯的錢,都夠買一份把自己泡起來的酒水。
要是送到尹煊心坎上,這錢花的還算值得,可...這明顯沒送到心坎上,就像是給賣豬肉的送一份豬肉,多此一舉。
算了,關係能緩和起來就好。
馬周沒遮掩自己的身份,不少熟客對這個男人都有挺深的印象——畢竟是頭一次有著官身,卻還在店家手裏吃癟,最後給自己兒子親手治罪的男人。
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但他又來給店家賠禮道歉了。
還看起來毫無芥蒂的在食肆裏吃起了飯。
這讓那些食客們好奇起來,馬周在的時候,他們小聲討論,馬周離開了,他們就大聲起來。
有人向姬溫套話、有人向尹煊提問、甚至還有人壯著膽子向李泰請教的。
不過...他們都沒得到任何回複。
有人覺得李麗質、長孫溋她們這種小姑娘,應該好說話一些,打算壯著膽子,從這幾個小姑娘嘴裏套話。
但他們支支吾吾,臉紅了半響,空有這個想法,沒一個人敢壯著膽子向那麽漂亮的小姑娘們搭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