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被尹露露興衝衝地畫了三隻烏龜。
李麗質長得漂亮,但也沒能幸免於難,也同樣被畫上了三隻烏龜。
繼續打牌。
豬隊友是不可能一直都是隊友的。
李麗質對打牌顯然沒有多少天賦,和尹露露一起學的規則,可牌技還不如尹露露這個比她小了這麽多的小姑娘。
在接下來,尹煊把自己的場子找了回來。
李麗質輸的一塌糊塗,連脖子上都被畫上了小烏龜,最後實在沒有地方可以畫,連手背上都爬滿了。
“不打了,不打了。”李麗質輸得都快哭了,看著尹露露和尹煊沒多少烏龜的臉,神色有些擰巴。
她的遊戲體驗不是很好,都沒拿起過多少次毛筆,在這兄妹兩個人的臉上畫上小烏龜。
尹煊一邊收著牌,一邊看著一張小臉黑漆漆的李麗質,笑得很是開心。
豬隊友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。
李麗質氣鼓鼓地嘟著嘴,看著尹煊手裏的牌:“明天,明天我一定會贏回來!”
尹煊點點頭,笑著應了下來:“很期待哦。”
李麗質哼了一聲。
這個男人其實也不是很壞嘛,也是有溫柔的一麵。
尹煊心裏則是在想,要不要練一練畫工,或者練一練簡筆畫?
李麗質回到皇城,已經是傍晚。
她沒能在同福食肆洗臉,尹煊和她說家裏沒水了,她也沒懷疑,現在又不是後世家家戶戶都有自來水的時代,沒水是常態。
尹煊很理直氣壯地看了看廚房裏灶台上的水龍頭。
李麗質頂著一臉畫回到皇城,剛吩咐侍女打水,自己準備好好洗個臉,再好好洗個澡。長孫皇後就過來了。
“你今天怎麽在外玩了......”長孫皇後一邊緩緩走進來,一邊輕聲說道,隻是目光落在李麗質臉上的時候,忽然戛然止住。
長孫皇後被嚇了一跳,有些驚訝,帶著一絲笑意:“你這臉是怎麽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