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有道皺起臉,擺了擺手:“去去去,我婆娘是天下最好看的,我怎可能看上別人家的姑娘!”
滿桌子人又笑了起來。
“也不知道上次去平康坊的是誰?”
“青姑娘,你是小生見過最美的姑娘,似中秋明月、桂花十裏......”有人扭捏學著吳有道說話。
吳有道擺了擺手,嘴裏嘟囔著“讀書人誇平康坊姑娘,那叫誇嗎?”接連便是些難懂的話,什麽“逢場作戲”,什麽“婆娘最好”之類,惹得屋子裏的笑聲更大了起來。
等他們笑得差不多。
吳有道這才繼續說了下去:“行了,先別笑我,你們想想......貴人家的女兒會單獨出來嗎?”
還殘存著的一些笑聲戛然止住,幾乎是所有人立刻明白了吳有道的意思。
“你是說......會有不少貴人出現在那家食肆裏?”一個人遲疑著開口問道,話語裏帶著一些小小的期待。
吳有道點頭:“想來應該是的,那家食肆的菜品,便是春江樓、明月樓都比不上,貴人也得吃好吃的東西吧。”
這個訊息又讓他們激動起來。
對於他們這群讀書人而言,寒窗苦讀的目的是什麽?不還是被貴人相中,從此平步青雲,脫離白身。
若是在那家食肆裏辦詩詞酒會,繼而被貴人相中,還省去了科舉這麽一步。
一個人站了起來:“我這就去通知其他同僚,明日我們就在那家食肆辦一場酒會。”
另外一個人也站了起來:“你往西去,我往東。”
這個消息不會影響他們會在同福食肆辦酒會。
隻是......會讓他們消費更頻繁一些。
原先可能隻是一周一次,現在恐怕會一周有那麽個兩三次。
同福食肆今天的生意有些出奇的好。
除了吳有道之外,又來了三四張陌生的臉,隻是除了其中一人,咬了咬牙,要了一份番茄炒蛋之外,其他人一聽價格就都被勸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