函穀關。
賈詡滿臉的無奈苦笑望著呂布,他真的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啊,什麽如他的計劃,明明是你呂布逼著他出謀劃策的。
坦然的屹立在屍骸中,親兵胡車兒進來後遞給他方天畫戟,呂布不由凝聲道:“胡車兒,汝就不問什麽嗎?”
麵對一地的屍體,還有今夜他們將軍下達的軍令,胡車兒咧著嘴露出了一張凶戾的笑臉。
“咱是粗人一個,主公讓咱砍誰咱就去砍誰。”
當呂布披上戰甲,手握方天畫戟踏上函穀關城頭時,關內的廝殺聲已經減弱,火光照耀下。
“主公!”
城頭上的黑甲士卒一個個單膝跪地對著呂布齊齊抱拳大喝,為首的黃忠更是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。
“主公,函穀關已拿下,未放跑一人。”
聽著黃忠的初戰匯報後,呂布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第二日太陽初升時,函穀關城頭上原‘董’字旌旗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黑色的‘呂’之旌旗。
關上,呂布橫刀立馬的跨坐在台階上,目視著緩緩升起的陽光,這一夜函穀關將士徹夜未眠。
同樣睜開眼眸的呂布那一刹那,明亮的眼眸中透著無盡滄桑。
“嗬嗬,皇爺爺,英沒有辜負你,大明依然強盛。”
喃喃自語的呂布沐浴在初升的陽光下,在陽光的照耀下渾身的滄桑仿佛散去。
誰也不知道昨夜呂布經曆了一個對於關鍵的一生,一個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世界。
然而望著眼前熟悉的世界,呂布嘴角勾起一絲笑容,迷離的眼神仿佛看到了那個垂垂老矣卻一直敦促教導他的爺爺。
“皇爺爺您放心吧,這個世界布會盡早結束戰亂,不讓百姓流離失所。”
洛陽城內左摟擁抱深陷酒色之中的董卓還不知函穀關已經易手,他的侄兒董璜更是身死。
蕭條的洛陽城內,曾經的百萬之眾的鼎盛繁華已是昨日黃花,猶如凋零的花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