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雲變化莫測,天下亦是如此。
前一刻關東諸侯二十餘萬大軍還在與董卓大軍交戰,全天下人的視線還在虎牢關時候,下一刻董卓後路被絕。
幾乎全天下的視線已經轉移到了長安擁立何太後的呂布身上。
大將軍府邸書房。
“啊啊啊~”
口齒不清的啊啊聲回**在書房內,五名死士中三位用手指比劃著仿佛在講述著什麽。
“好了,你們說的本將知道了。”
簡單的手語交流下,呂布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,隨著更是對著這三位沒有舌頭的死士比劃手勢。
三位沒有舌頭的啞巴死士紛紛激動的抱拳拜謝,呂布更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“主公,一路上收留的孤兒已經全部開始訓練。”
隨著三位啞巴死士稟報完後,剩下兩人抱拳沉聲匯報著。
“主公,長安的眼線已全部埋下,雍州恐還需要點時日。”
二人中,一人臉上明顯有道疤痕,言語舉止間透著一股行伍的氣息,而另一人身穿黑衣勁服,腰間握著一柄長劍,遊俠氣息頗濃。
“好。”
聽完五人的稟報後,呂布笑的擺手示意下,三名啞巴死士和那名明顯帶著一股行伍氣息的死士退下,書房內隻留下了他一人。
“史阿,他們呢身體有缺,行伍氣息太濃了,辦不了大事,你就不同。”
呂布透著欣賞的神色誇獎著眼前之人,王越的徒弟史阿,年輕正是一腔熱血時。
“有愧主公。”
年輕的史阿單膝跪地一副羞愧的模樣,而呂布卻笑著擺手一副不介意的模樣。
“區區月餘長安城內布滿眼線已經夠快了,出乎本將的意料,不過眼下大漢亂世將至,汝當加緊安排眼線。”
“雍州、涼州、洛陽一年之內一定要安插自己的人。”
最後一句話的語氣明顯充滿了堅定,史阿抱拳堅定的大喝道:“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