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宮!
“太後!”
王允跪在宮殿外央求著,然而宮內的何太後卻在逗弄著一隻金絲雀。
聽著外麵哀求的聲音,何太後不僅沒有惱怒不說,反而臉上露出了一股戲謔的笑容。
“這人呢,要都和你一樣就好了,不愁吃不愁喝的,可有的人就是不知足。”
玉手捏著一根羽毛逗弄著嘰嘰喳喳叫的金絲雀,何太後仿佛若有所指般,四周隨身伺候的四位宮女低著頭仿佛什麽也沒聽見般。
嘴角緩緩勾起的笑容下,外麵哀求的聲音越大,何太後臉上的笑容就越盛,猶如那綻放的花朵般,充滿了**,然而**下卻透著無盡的危險。
王允所求她豈能不知,她就是太過相信下麵人了,結果害死了自己哥哥,也害死了自己的兒子。
下方有所求必有因,哪有什麽赤膽忠心,她現在十分開心。
“咯咯,想必此時函穀關外的董賊快要氣瘋了吧,被困在洛陽一地,便猶如這籠中之鳥,本宮可舍不得輕易殺了你,本宮啊,要慢慢的折磨你,折磨的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!”
最後一句話時,何太後那猶如綻放的玫瑰般絕美的臉頰笑容下,卻充滿了寒意。
宮外跪著的王允臉色蒼白苦苦哀求,然而眼眸中卻充滿了憤恨。
婦人!難成大事啊!
大漢外有強敵內有大患,這個婦人又不知被呂布罐了什麽迷魂湯,竟然如此固執。
好不容易等到呂布去了函穀關,何太後愚昧啊!怪不得輕信宦官弄的何大將軍身死。
直至深夜,未央宮內寂靜一片,而長安城內昏暗的亮光下,司徒府邸內。
王允卻是滄桑的望著下方跪著的窈窕女子,沙啞的嗓音在昏暗的書房內沉聲道:“大漢遭此橫禍,皆是那董賊和呂布賊子作亂。”
“大漢拜托了!”
王允直接對著這位女子重重的一躬身沉聲說道,而對麵遮著麵紗的女子眼神中透著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