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詡小聲的在呂布耳邊說著,而下方的羌族將士也暗中竊竊私語起來。
足足半晌過後,這位北宮南首領起身對著呂布還有帳內諸將一拱手,尊敬的大喊道:“若溫侯能賜予吾西羌五萬石糧食,西羌各部可為溫侯召集八千騎兵。”
什麽!所有將領一個個瞪大了眼睛,五萬石糧草換你丫的八千騎兵,還是一次性的。
“主公,羌族的騎兵這麽值錢嗎?五萬石糧草,都夠咱們再養上萬騎兵了。”
“狂妄,主公,若開戰末將願為先鋒。”
諸將一個個怒目而視,這野蠻的羌族簡直就是宰人。
而呂布輕輕擺手示意諸將稍安勿躁,反而轉頭目視羌族首領笑了,但笑容中卻透著淡淡的霸氣。
“北宮首領莫要在意,軍中兒郎驕縱慣了,畢竟這群驕兵悍將跟隨著吾在並州時,鮮卑、匈奴的騎兵也沒入他們眼。”
“董卓的飛熊軍更是一戰擊潰,這群將領太驕縱了。”
看似訓斥自己一方的將領,然而淡淡的語氣下卻透著一股蔑視的霸氣。
果然當北宮南一行人聽到鮮卑、匈奴還有飛熊軍後,一個個頓時臉色凝重起來。
竊竊私語過後的北宮南臉色有些猶豫難看起來,抬起頭對麵的漢人將領一個個怒目而視,最後他心中也有些膽怯目光更是望向了胡車兒。
在自家主公眼神示意下,胡車兒急忙來到北宮南身邊,頓時被人家一行人圍起來。
麵對眾人的竊竊私語詢問下,胡車兒也是無奈的聳肩,小聲嘀咕道:“這話溫侯真沒吹牛,別的不說董卓你們總知道吧,更應該知道董卓破西涼後,吾才跟隨投軍的。”
“你們好好打聽下,董卓現在不是被吾主攆著打,被迫歸縮在洛陽不敢吭氣,就連那飛熊軍更是被吾主一戰擊破。”
最後北宮南輕輕的喝了一口酒水,壓下心中的擔憂後,抬頭目視呂布直接沉聲道:“尊敬的戰神溫侯,我們羌族願意臣服在強者麾下統治,隻求尊敬的溫侯能憐憫你的子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