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裏基本沒有水,淤泥被抹得平平整整的。
劉禪知道他們的疑惑。
他現在不想解釋。
“今日朕想教大家一種新的水稻種植方法,”劉禪說道:“朕可以保證,這種方式種出來的水稻產量。”
說著劉禪突然好奇的問老漢道:“大爺,咱們現在一畝水田能產多少稻穀?”
“回陛下,”老漢想也沒想直接說道:“遇到好年景,一畝水田能產五石稻穀。”
五石?
劉禪之前了解過三國的計量單位,一石折合一百二十斤。
五石也就是六百斤。
這還是遇到好年景,所謂的好年景無非就是風調雨順。
這裏是成都平原,至從李冰修建了都江堰水利工程,成都平原早已成了一片沃土。
隻不過現在連年征戰,人口銳減,很多田地荒蕪,無人耕種。
如果還是以原來的老方法種植水稻,每年的收成其實也好不了多少,而且佃戶種莊稼,大頭要麽交給國家,要麽得交給地主。
要是還有盈餘的少部分,才是普通老百姓的。
現在的種植方法,在劉禪眼裏那就是落後落後很落後。
畝產六百斤。
而且還是好年景。
也就是說,正常情況下,其實畝產可能還達不到六百斤。
劉禪可是知道,他小的時候水稻的產量,已經可以達到畝產一千至一千二百斤。
再往後,甚至都可以達到兩千斤左右。
“朕今天教大家的這個種植方法,”劉禪高聲說道:“畝產最低七石稻穀。”
嘶——
所有的人聽了,都是一愣,基本沒有一個人相信。
不過他們倒是有興趣看看。
看看這位深居後宮,從不管事的皇帝,到底怎麽種植水稻。
百姓們雖然口上沒說,但是從他們的表情,劉禪已經看到了不信兩個字。
劉禪早有心理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