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張鴛坐在椅子上,擺弄著桌上她的首飾脂粉,臉上的喜悅之色,就沒有消退過分毫。
“梓潼,”劉禪突然說道:“這桌椅,真的這麽好嗎?”
“嗯!”張鴛點頭肯定道:“非常好,梓潼特別喜歡。”
“好!”
得到張鴛的肯定,劉禪頓時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三日後——
成都皇宮西側。
郭府。
這是新近歸降大漢的將領,郭淮在成都的宅院,是丞相府特別安排的,這是一座三進的院落。
一大早。
大街上走來一對禁衛軍,郭府的下人們,並未覺得新奇,這幾日往來郭府的官府人員本就不少。
心說應該是朝廷又有什麽恩賜。
“皇後駕到!”
當一輛馬車停在大門前,領頭的一個太監,高聲唱喝。
郭府的下人,趕忙規規矩矩的站在大門兩側,院內一個小廝急匆匆的跑進內院。
不多時,郭府家眷二十多人,匆忙走出來迎接。
“拜見皇後!”
“老夫人快請免禮!”
張鴛快步上前,扶著郭母,說道:“老夫人入蜀已有多日,本宮一直也未能前來看望,還請老夫人多多見諒。”
未等郭母開口,張鴛又笑著說道:“近日宮中匠人,做了一些實用的桌椅,本宮想來,老夫人或許用得上。”說著張鴛指著身後太監們抬過來的桌椅。
這些桌椅,郭母自然沒有見過。
郭母行了一禮說道:“郭府隻是降將家屬,怎敢枉收皇後大禮。”
“老夫人;”張鴛道:“郭將軍大義歸漢,怎可以降將示之,老夫人切不可再說降將,郭將軍既已歸漢,既是我大漢的良將。”
張鴛雖然年少,但也是貴為一國之母,今日又親自登門送禮,如今又說出這番話,郭母也隻好作罷,遂又行了一禮,便請皇後張鴛進入郭府。
隨同張鴛進入郭府的,自然還有那些抬著桌椅的太監們,眾人剛一進入中庭,張鴛便讓太監們,將桌椅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