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春夏說的這番話讓許小閑消化了足足一個晚上。
昨兒晚上那頓飯結束之後,這位小姨不是從那道門裏走過去的,她是從牆頭飛過去的!
按照季星兒上次的說法,她至少就是個三品的高手了。
再加上席間她說的什麽大師兄二師兄,還有什麽龍虎山……許小閑就想的有些多了。季星兒會功夫,她的功夫是丈母娘教的,這丈母娘的妹妹也會功夫,還很厲害的樣子,莫非丈母娘家是武林世家?
他在第二天見到季月兒的時候終於搞明白了這些問題——
“外婆很厲害,她曾經就是龍虎山的山大王,後麵搶了我爺爺,爺爺是個讀書人,再後麵他們就生活在了蘭陵城,至今龍虎山山大王的位置也是我外婆的。”
“至於小姨說的那些大師兄二師兄……那是外婆教出來的弟子,包括我娘和小姨在內一共七個,其餘五人聽說隻有一個留在龍虎山上,其餘四人都在娘的馬幫裏,所以一般人是不敢打我娘那馬幫的主意的。”
“你說小姨……我也不知道她有多厲害,反正比星兒厲害多了。”
季月兒說著這話的時候麵色有些緊張,“許郎,莫要看她人小,終究是我們的長輩。她既然說了要教你功夫她肯定就會做,隻是、隻是她教你可能會很嚴厲,你得挺住啊!”
許小閑對功夫這個東西充滿了幻想。
他渴望學到功夫啊!
雖然沒有飛天遁地那麽離譜,但飛簷走壁總是應該可以的吧?
從此之後仗劍天涯,口袋裏是花不完的銀子,腦子裏是寫不完的詩詞,是不是活脫脫一個詩仙李太白的翻版?
自己學會了功夫,就有了自保之力,甚至還可以除暴安良,這是好事情啊!月兒卻似乎在擔心著什麽?
可接下來的日子裏,他終於明白季月兒在擔心著什麽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