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文傑等八個少年圍坐一桌依舊在說著科考的事。
“我至今難以釋懷,為什麽在貢院裏那九天隻有第一天頗為清醒,其後八天……尤其是最後那三天,我特麽簡直困得要死!”
“史兄這話在下也深有同感,這不,今兒個這腦子完全沒事,你們說……會不會是那蚊香的問題?”
這話一出,所有少年陡然一驚。
“有點道理,科考第一天,上午的時候點蚊香的人不多,故而我們思緒較為清楚,但到了中午點蚊香的人一多,貢院雖大,卻架不住幾百盤的蚊香這樣熏啊,午時過後我的腦子就犯了糊塗,第一藝的詩詞原本以為會考得極差,現在想來,五藝之中恐怕唯獨這詩詞最好!因為後麵的四藝,我完全是在懵懵懂懂中渡過!”
宋思傑此刻也緊皺著眉頭,他也考得不好啊,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,現在終於知道所有人都出現了問題。
那麽問題就來了,這清水蚊香是不是真的有問題?
“我這裏還有不少清水蚊香,呆會咱們去客棧點上試試……如果真的是這蚊香有問題,這件事,咱們絕對不能善罷甘休,定要去報官!”
其餘學子紛紛附和,齊文傑卻嚇了一跳——他知道這清水蚊香是周作弄出來的呀!
如果真是這蚊香有問題而影響了整個涼州的鄉試……這罪過可就大了!
莫要說他周作背不起,就連周作他爹周巡查使也背不起,甚至周作的外公曹刺吏也會受到牽連。
“大家先冷靜,我以為應該不是這蚊香的緣由。你們想想,咱們曾經用過百花蚊香,是不是沒有出現這樣的狀況?”
“這清水蚊香的配方和工藝和百花蚊香一模一樣,如果這清水蚊香真有問題,那百花蚊香早就將這些問題給暴露出來了。百花蚊香我們可是都熏了兩三個月了,屁事沒有,所以應該不是清水蚊香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