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夜裏,許府的羊肉火鍋味道香極了!
但比這羊肉火鍋味道更香的是桌上的一壇酒,它正是許小閑第一次釀造的那悶倒驢。。
齊文珺吃過山珍海味,喝過醉花雕也喝過北魏的歲寒甘露,卻絕對沒有喝過這猛烈刺激的悶倒驢。
“好酒!”
齊文珺此刻哪裏還有半點府台大人的模樣,他接過酒杯,深深的嗅了一口,便渾然不在意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師弟,這酒厲害,你可要悠著點!”
“師兄,師弟我的酒量你理應清楚!”
季中檀揚了揚眉兒沒再勸阻,五杯過後,齊文珺大醉!
許小閑吩咐四喜和丸子將齊文珺安排去了東廂房,其餘人這才繼續開心的吃起了熱氣騰騰的火鍋。
……
……
瞿山深處。
這裏麵有一處極為隱蔽、人跡罕至的山穀。
皚皚白雪之下,這地方被徹底的與世隔絕開來,那一條唯一能夠進出山穀的山間小路早已看不見,但若是有人能夠飛躍這瞿山的上空,卻能夠在這漆黑的夜裏看見那山穀中隱約的燈火。
沒有人能飛躍高聳入雲的瞿山,沒有人知道這裏麵有一處存在了許多年的偌大的村落。
一間二層小木樓上。
大管家杵著拐杖來到了這房間的角落裏,他用這拐杖撥弄了一下那一盆就要熄滅的炭火,轉過身又走了過來。
拐杖杵著木樓上發出了咄咄的聲音,這聲音在這安靜的房間裏格外響亮。
他坐在了桌前,將拐杖靠在了凳子上,抬頭看了看其餘三方坐著的三個中年人,這才說道:“村子無以為繼,家主走的時候立下了規矩,咱們不可再當土匪。”
“可現在的那些土匪又實在無用,上陽縣望城山裏的紅蓮教……今年都搶了他們三次了,也做實可憐。前些日子我讓關山又去了一趟,還沒提借糧這事,人家紅蓮教的教主紅蓮聖母直接就給關山跪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