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秋香回到了季府。
她摩挲著手裏的這塊很有些分量的墨玉牌子,仔細的看了看,一麵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,另一麵雕刻著一個字:汐!
許雲樓一生未娶,原來他是有女人的。
隻是他又是如何和北魏的三公主在一起了呢?
那是一個怎樣的女人?
能夠配得上許雲樓的女人,她一定極為美麗,肯定也知書達理極為溫柔賢惠。
她是許小閑的母親,按照時間算,恐怕是在生下許小閑不久就去世了。
常伯也不知道她的死因,常伯知道她是如何和許雲樓認識的,可他卻隻字未提。
也是,堂堂開國大將軍,其妻怎麽能是北魏的公主!
她深吸了一口氣,將這塊墨玉牌子收了起來。
刀鋒三千人……這馬幫的人手問道倒是解決了,還多了許多,總不能要一半放棄一半,他們都是許雲樓當年的心血!
等過了年,得和許小閑說說那些婦女小孩的安置問題,也得給夫君說說如何給她們一個正式的戶籍身份。
這件事得做得細致一些,可不能留下破綻把柄。
就在簡秋香如此想著的時候,季星兒和簡春夏走了進來,手裏抱著一大包的糕點零嘴。
“娘,嚐嚐,隔壁許小閑那順來的。這家夥,居然前些天就托了人從涼州城的李記特香包買來了那麽多的糕點,哼!這小氣吧啦的家夥,居然藏到現在才拿出來!”
簡秋香瞪了季星兒一眼,“就知道吃!對了,你爹還在那邊?”
“在!姐姐也在,齊叔叔也在,幾個人也不覺得無聊,從種田說到了治國……那許小閑也是,他又不想當官,偏偏還高談闊論治國之道!”
季星兒塞了一快桂花糕在嘴裏,一邊嚼著一邊又道:“這家夥好像也有點本事,我看他說得齊叔叔和爹一愣一愣的,好像有些道理,卻又空洞,反正我是聽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