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辰十七年正月初十,簡秋香帶來了三個精壯的漢子來到了許小閑的府上。
無論如何這三人是而今刀鋒的三大統領,無論如何刀鋒是許雲樓留給許小閑的。
雖然現在還不能讓許小閑知道刀鋒的存在,但讓關山、望月、嘯風他們和許小閑見個麵,以後將刀鋒交給許小閑這才是順理成章的事。
簡秋香也希望許小閑真的能夠握住刀鋒做一些什麽,但涉及到自己女兒的幸福,她又不希望許小閑真的去做些什麽。
就這樣呆在涼浥縣挺好。
今年他們成親,明年就能抱外孫子當外婆了。
曾經的那些念頭……好吧,這女人結了婚當了娘,那些念頭也就淡了。
許小閑煮著一壺茶,他在第一眼看見這三人的時候心裏就有些異樣——無論是他們的站姿還是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隱隱的淩冽,都讓他不認為這三人是簡單的人。
而更關鍵的是其中兩人他見過一次,就是在百花鎮的他的那片荒地裏,一個瘸子老頭帶著其中兩人來過百花鎮。
看來這兩人還是這股土匪的小頭目,那個瘸子老頭難不成才是他們的大當家?
“請坐!”
三人拱手一禮,坐在了許小閑的對麵。
關山三人看著許小閑心裏也有一些異樣,那天在百花鎮相遇時間極短,也不知道這位少爺究竟是個什麽性子,可他就是家主的兒子?
他就是我們以後的小主子?
生得很是清秀,當真是文氣十足,卻少了家主那不凡的氣勢。
出山的時候大管家多次強調少爺走的是正途,所謂正途,當然就是正當的途徑,而不是像他們一樣靠打劫土匪過日子。
大管家說一切聽憑簡當家的安排,但最終是聽從少爺的吩咐……他是個讀書人,若是叫我們這些抗刀的讀書寫字吟詩作對……這好像有些難為咱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