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穎的話起了作用,學生們不再盲目地去鬧騰了。
但該有的愛國行動,例如遊行,話劇社表演,或者是宣傳之類的還是一樣都不會少。
隻是內容標語,從“打倒日本帝國主義”這種激進且並不會使日政府滿意的內容,轉化為“和談不是屈辱,何談不是忍讓,和談不能因為妥協而做出讓步,做出任何有損國家利益的行為”之類。
學生們在大街小巷遊行的口號也轉換了攻勢:
“平等和談,日本該有誠意,從真如和南翔撤兵。”
“泱泱中華,不斥和談,亦不懼開戰。”
……
田靜、陳怡、張楚三人也參加了遊行。
除此之外,三人還組織了一個話劇社,專門兒用來向民眾出演,喚醒人民的愛國之心與憂患之心。
排版的話劇中的其中一場《平身》更是非常形象生動地演繹了中日和談時的情形,表達出來的意願更是分外強烈。
核心是:
和談可以有,屈辱卻不能有,站在平等的角度,罷兵言和。
隻是到了話劇社出演的時候,田靜,陳怡兩人原本為周衛國選定了一個角色,卻被周衛國拒絕。
張楚為此不悅,“我早就和你們說了,人家壓根兒跟我們不是一路人,不遊行,不示威,現在連話劇社都懶得參加了。”
周衛國的回答是:“演話劇,那是女孩子該幹的這些事情,我們這些大老爺們應該幹點兒實際的。”
張楚為此氣結,“周文,你什麽意思,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夠爺們兒?”
“楚子,別激動,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如果不演反串,隻做那戲劇中征戰沙場的大將,也是很夠爺們兒的。”周衛國大笑道,就要離開。
田靜卻堵住周衛國不讓他離開,靈動的眸子在周衛國的身上來回打量著,“周文,你不參演我們的話劇可以,但必須得留點兒什麽,不管是建議也好,還是觀點也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