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。
偏僻的巷子裏,周衛國的步伐越走越急。
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,他同樣能夠猜到這些盯上自己的人究竟是什麽身份。
從他就是武狀元的身份暴露的那一天起,周衛國就料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情形。
他隻是沒有想到,日本人如此看得起自己,就在半個小時之前,他才靠著鬧世的人群甩掉了至少兩個跟蹤者,剛剛到了這片巷子,他就又被盯上了。
這地方足夠偏僻,又人煙稀少,看來小鬼子是打定了主意,在這個地方殺人,神不知鬼不覺。
周衛國猜想對方肯定有槍,自己的武力暴露之後,日本人應該不會傻傻地派人用冷兵器殺他。
他一路往巷子深處鑽去,卻並沒有把追蹤者甩掉,隻是不遠不近的吊在身後。
追殺者或許正在嘲諷:躲得越深,人煙越少,死的越悄無聲息。
可他哪裏會想到,自己一步步走向的正是深淵,他更不會想到的是,他所追逐的是一頭猛虎,當猛虎回頭的時候,獵人與獵物的身份便會在悄然間轉換。
阡陌的巷子。
追殺者鑽進了一處死胡同,自以為把周衛國逼上了絕路,一路走到盡頭,卻在駭然中發現,不見了周衛國的蹤影。
等到那鬼子慌忙扭過身子,一雙似鐵鉗的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,至於那鬼子手中的槍,早就被周衛國一把奪了過去,連同鬼子拿槍的手都險些被折斷。
魔鬼般的聲音隨之響起:“追了一路,還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那間諜稍怔,雖然被周衛國死死鉗製著,動彈不得,卻詫異地用日語問道:“日語,你怎麽會日語?”
“少他媽廢話!”
周衛國低罵了一聲,空出來的右拳一拳打在鬼子的肋骨上,那鬼子吃痛,身子慢慢軟倒,徹底喪失掙紮能力,臥倒在牆角。
當周衛國將摸出的匕首緩緩插進那鬼子的右手手掌心時,盡管那小鬼子經過嚴格的間諜特訓,意誌力驚人,也還是忍不住發出痛苦的低嚎,渾身抽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