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子莫若父。
隻是這段時間以來,自從那次兒子莫名其妙地在他的麵前跪下來,並說了一番肺腑話語之後。
周老太爺總覺得自己的兒子似乎變了很多。
做事越發的成熟沉穩了。
對自己也少了往日貓見了老鼠般的敬畏,反倒是多了一份親近。
離別在即,雖說這段時間以來周衛國表現得成熟了許多,周老太爺子還是有些不放心,他獨自來到周衛國的房間,找到了周衛國為自己準備的行李。
打開行李,衣物,一些日用品,還有一些錢幣,倒是準備的簡單且不失妥當。
還有一個包著的小包裹,打開,裏邊裝著三樣東西。
第一樣是一個紙袋裏裝著的五張周衛國的近期二寸半身照片。
第二樣是複旦大學的提前肄業證書,證書上的名字赫然寫著“周衛國”。
第三樣是一些關於身份證明的文件,上麵還有著上海警察局的蓋章。
看完了這三樣東西,周老太爺的臉上有了寬慰的笑。
讓自己掛念操心了近二十年的兒子終於是長大了。
周老太爺也全都明白了。
自己的兒子對於報考中央軍校似乎早有計劃,早就把這一切準備妥當,甚至在武狀元沒有身亡之前,他就提前給自己拍好了照片。
再加上警察局的證明,複旦大學的畢業證明。
前後思慮周全,幾乎毫無紕漏。
“這孩子,藏得真是夠深的,凡事謀而後動,他算是做到了,我也總算是能放心了。”
周老太爺感慨了兩句,想了想,又從身上掏出一封信來,連同周衛國的那三樣東西一起放進包裹裏包好,又妥善地放進周衛國的行李。
另一邊。
劉遠也在自己的屋子裏收拾行李,周衛國在一旁幫忙。
“衛國,這次我們正好一起過去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,說起來咱們兄弟能一起報考中央軍校,哥這心裏是真高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