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是宴無好宴啦!
皇帝陛下賜宴還能是為了什麽,當然是讓他們學杜鬆啦!
“皇帝陛下又調皮了!”
楊大帥看著手下的密報對此進行準確的評價。
實際上萬曆也沒想瞞著他,整個皇宮都在他的騎兵控製下,皇帝陛下有什麽能瞞過他的耳目,再說這時候又不是在京城,無非就是大善殿那麽一個小院子而已……
他在院子裏和貴妃娘娘喝茶,都能被城牆上守衛的士兵看到啊。
所以這種賜宴就是公開的,隻不過是故意等他走後,這樣可以在他和這些將領之間製造裂痕。
但實際上完全不需要。
戚金這些人又不可能忠於楊豐,越是忠臣義士越不會與他一夥的。
畢竟他都把逆字貼在腦門,而且他那套皇帝與人民的理論,也早就已經傳播開了,這種大逆不道的理論,早就已經給身上貼好標簽,戚金這些人接受他的指揮也隻是因為忠於皇帝。他是皇帝任命的總督應天軍務,這些將領是忠臣,那麽皇帝的任何旨意都必須執行,哪怕皇帝是要他們接受一個貼著大逆不道的標簽的人的指揮。
這就是忠。
忠臣就是要這個樣子。
但要說楊豐拉攏他們是不可能的。
能跟著楊豐的,隻有已經被他妖法蠱惑成逆民的。
龍潭。
兩軍對峙。
鎮江士紳當然不可能允許他荼毒自己的地盤。
所以他們是不會在鎮江迎戰楊豐的,炮彈落在城裏可是毀的他們房子,同樣楊豐到鎮江鄉村喊一嗓子打土豪分田地啦,那樣也會很麻煩的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拒敵於家門之外。
所以龍潭就是戰場。
這時候的長江和現代差別很大,從鎮江向西到棲霞山基本上就是條直線的江岸,而北邊從瓜埠山到瓜洲也是條直線的江岸,南北岸相距近十公裏的寬闊長江,在枯水期變成無數淺灘沙洲蘆葦**,還有一條條錯綜複雜的水道,恍如一片廣袤的迷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