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督閣下的人頭,在歡呼聲中墜落……
被一個世代打魚的漁民砍下。
然後這個漁民高舉起來,在周圍民兵的簇擁中,仿佛一尊很有紀念意義的雕像。
而此刻在他們周圍,是那些趴在地上乞求饒命的官老爺和士子們,仿佛一群扭動的蟲子。
當然,楊豐不會殺他們的。
殺他們並不能帶來什麽好處,相反留著他們可以賣個好價錢。
“把這些都押往南京,抓住他們的民兵到一邊登記,給他們的家人送信,想要他們活著回去,就拿糧食來贖吧,交的糧食給抓住他們的人一半,剩下的留作寧國和太平兩府修路疏浚河道所用,還有此戰傷亡的民兵撫恤,使用的民船補償也從裏麵出,不過這個暫時由朝廷墊付。”
楊豐指著剩下的這些說道。
“大帥,還有這些士兵怎麽辦?”
楊虎指著那些被俘的普通士兵說道。
後者數量眾多。
他們全都茫然地坐在江邊,密密麻麻看起來得上萬,實際上多數都是自己遊到岸上的。
“還能怎麽辦,組織他們去南京一帶民兵區參觀一下,參觀完了一人發二兩銀子路費回家,他們自己財物都不要動。”
楊豐說道。
當然,這些士兵身上也沒什麽財物。
就算之前有,也都被那些民兵拿走了,這種時候想找回已經不可能。
但以後肯定還有大規模投降的,那些就真正按照這個規矩了,實際上楊豐卡斷這裏的目的,就是逼迫被堵住的敵軍投降,十幾萬人當然不能殺了,隻能想辦法逼他們投降。而且他們也沒別的選擇了,向這邊過去是不可能的,剩下倒是還有個選擇,就是從蕪湖北上,走裕溪河進巢湖或者直接轉西河……
呃,沒有這個選擇了。
這是冬季枯水期,他們的戰艦進不去。
裕溪河在這個季節,也就是通行些運河漕船級別的,這些長江上的水師戰艦也就夏天勉強能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