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憐的邢玠總督,就這樣在為山東士紳殫精竭慮時候,遭到了山東士紳們的背刺……
其實士紳之間同樣沒有溫情可言。
他們之間關係一樣是血腥而又殘酷的,充滿著大魚吃小魚的鬥爭。
因為邢玠的關係,邢氏家族在幾十年裏從一個小地主,一躍而成為青州府頭號世家,本身就是青州其他士紳眼紅的對象,更別說這幾年邢家做南北貿易尤其是軍火生意,迅速積累下金山銀山般的家業。
誰不眼紅?
過去沒有機會的確隻能看著。
但現在機會到了,幹掉邢家瓜分其產業就成了青州士紳們一致的目標。
姻親又怎樣?
姻親搞姻親還不是常規操作?
青州忠臣義士們對邢玠的正義懲罰,最終伴隨邢家的一片狼藉結束,不過死的人倒是不多,就是把邢玠八十的老娘氣死了,他的孫子們逃跑了,邢從言還是召集了少量騎兵,然後帶著他們逃出青州。至於邢家剩下的女眷們還不至於被波及,畢竟這些女眷娘家很多就是進行正義打擊的主力,包括邢家的宅子也隻是燒了座小樓。
但金銀珠寶,古董字畫,地契,借據什麽的是全沒了。
燒地契和借據是必須的,沒有了地契,邢家那些田產就可以瓜分,對那些士紳來說接下來就是一場盛宴了。
而王之垣等人在外麵戰戰兢兢地觀摩了全過程,一個個心驚肉跳的什麽也不敢說。
畢竟桓台也就兩天路程。
而且山東議事會成員主要就是濟青這一帶的。
這時候山東各府濟南第一,青州第二,可以說這兩府就是核心,而科舉則是以現代淄博第一,隻不過這時候淄博分屬濟南和青州,所以現在議事會這些全都老實了,畢竟他們家都在不遠。這些蝗蟲一樣的士子們,隨時可以去把他們家也抄了,而他們家鄉那些士紳們,也會快快樂樂一起瓜分他們的產業,說到底在銀子麵前真沒什麽禮義廉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