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賊子,簡直居心叵測,陛下如何會早知楊,遼東忠武王會遇害!”
焦竑帶著驚恐喝道。
然而……
“對呀,太子謀害大帥,皇帝難道不知道?”
“兒子做什麽爹不知道?”
……
人群一片議論。
“陛下,您能解釋一下嗎?”
周信身旁一個同學喊道。
“朕對孝陵發誓,絕不知那孽畜所為,朕也是得聖母皇太後派宮中管事太監盧受南下報信,才得知那孽畜竟然如此大逆不道,若朕與那孽畜合謀,朕願受天譴,天打雷劈!”
皇帝陛下毫不猶豫的喊道。
他的冷汗都快出來了,這種時候可是不能有火星。
他很清楚這些軍民隻是暫時平靜了些,實際上隻要有一點火星,還是會炸的。
不過這些學生也真不是什麽好東西,這讀書多了就是容易出反賊。
不對,應該說是讀楊豐那些歪理邪說讀多了,就是容易出反賊,什麽自由平等,什麽人民權力,什麽把皇權關在籠子裏,看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都把好端端的年輕人蠱惑成什麽樣子了。要是還像過去一樣讀四書五經,斷然不會懷疑皇帝陛下的,這一刻皇帝陛下竟然有些懷念儒生們了,雖然這些年他在李贄蠱惑下,已經開始鄙視儒生,但此時此刻,他竟然又重新發現了儒家的好處。
他應該重新發現儒家的價值。
“盧受何在?”
周信喊道。
“對,把盧受叫來,讓他當麵對質!”
“叫盧受來對質!”
……
城外百萬軍民混亂的吼叫著。
“盧受何在?”
皇帝陛下喊道。
他這時候才注意到,盧受居然沒在這裏。
之前他們一同從裏麵出來的,但不知道為什麽,盧公公居然沒在承天門,不過混亂中的確也沒注意。
“萬歲爺,奴婢在這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