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這老尤是個明白人……
其實這裏都是明白人。
但他們此時明白的還不夠徹底,他們放眼南望,的確還是一片強盛,那裏遍地金銀,繁華似錦,但也看起來是個龐然大物,他們可以從這個龐然大物上接受恩賜,但他們不敢直接上去割肉。
他們覺得自己在這個龐然大物麵前很渺小。
這也是好事。
等到他們明白徹底的時候,那就該天下大亂血染江山了。
不過現在他們也向楊豐交底了,既然他們和朝廷就是雇工和東家關係,那麽銀子就是最重要的,所以他們不會妨礙楊豐的,楊豐可以放心大膽的該做什麽就做什麽,他們就等著分銀子了,他們自己不會參與,但他們的家丁隨便用,到時候別少了他們的份子就行。
這就足夠了。
第二天。
鎮遠侯府。
“開門,開門,再不開門上大炮了!”
一幫如狼似虎的士兵推著弗朗機,用手中骨朵直接砸門。
然後原本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,鎮遠侯顧承光哆哆嗦嗦地走出來……
“奉皇長子令,鎮遠侯顧承光父子,立刻前往承天門外待命!”
一個士兵喝道。
緊接著他看了看顧承光。
“公子呢?”
他喝道。
“犬子並不在京城,請諸位將軍回去稟報楊大帥。”
鎮遠侯陪著笑臉說道。
然後旁邊管家趕緊陪著笑臉捧上一盤金錠。
士兵咽了口唾沫,緊接著一巴掌打翻,然後抬腳將管家踹倒……
“收起你們的臭錢,兄弟們,進去搜,話說小的們還沒見識過侯爵夫人長什麽模樣呢!”
他喝道。
後麵五百多人呢,而且分屬好幾個係統,萬一有人告密,那楊大帥的百斤大刀可是會要命的,要是所有人平分這一盤金子也就是一人十兩,算起來其實也就是幾十兩銀子而已,接下來還有一百兩可分,沒必要為此冒險。一想起楊大帥拎著兩尊弗朗機的狂暴形象,他就感覺這些金子像燒紅的鐵塊,為了這點錢真不值得冒生命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