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萬曆和他的妖妃謀劃未來的時候,得到了繼續募捐口諭……
沒有口諭。
皇帝陛下怎麽可能這樣做?
都是孫督公自己說的,這個死太監假傳聖旨,為了銀子不擇手段,故意慫恿楊豐繼續荼毒京城。
對,就是這樣的。
當然,這個秘密需要在以後需要的時候才揭開。
而現在得到了據說口諭的楊豐,立刻帶著他的募捐隊伍,就像抬著馬克沁機槍般抬著夾床,直奔京城裏的頭號肥羊……
“武清伯,這也是個伯爵啊,為何沒把他也請到承天門前?”
楊豐看著大門上方匾額質問孫暹。
“呃,大帥,這個咱們就算了吧?”
孫暹戰戰兢兢說道。
楊豐的勳貴名單是由他負責提供的,但這個的確沒有在名單上,他也沒想到楊豐居然真不知道朝廷有多少家公侯伯爵,結果這個武清伯就免了承天門前的那場劫難,至今依然在家裏閉著門自保。
“算了?”
楊豐眼睛一瞪。
緊接著他揮舞手中賬簿。
“你問問這些人答應嗎?”
他喝道。
“大帥,大帥,這家真就算了吧,您要的都夠了,再募捐也是內庫的,小的不要他們家的了,大帥,咱們換下一家,前麵還有個駙馬家。”
“駙馬都是窮鬼,有個屁油水,就他了!”
楊豐說道。
緊接著他抄起弗朗機,就像掄著根大棒子般猛然砸在大門上,兩扇可憐的大門發出淒慘的哀嚎,就像無助的少女般直接張開,然後楊大帥扛著弗朗機就那麽昂然走進去。後麵亢奮的士兵們蜂擁而入,一副副夾床浮在頭頂,仿佛浮在一片洶湧的洪流之上,就這樣也被衝了進去。
後麵孫督公無奈的歎了口氣……
“孫公公,走吧!”
顧養謙笑著說道。
孫督公憂鬱地看了看他,隻好跟著那些士兵一起湧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