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祐六年九月,二十六艘海船到達基隆。
負責基隆船隊的是來自紹興府的祝況之。
祝況之年四十,祖籍紹興府山陰縣人,是飛雀的人。
他不僅僅負責將飛雀的一支諜報機構搬到毗舍那這邊,而且還負責船廠的督造。
二十六艘大小不一的海船靠岸之後,祝況之打開地圖看了一下。
初次來這裏,仔細觀望了一下,見到這裏東、西、南三麵環山、層巒環抱,山形似雞籠,一麵向西北臨海開口,境內島嶼、港灣、山陵兼具。
祝況之不由得道:“這裏果然是很適合當一個港口的。”
一同下船的商號掌櫃李由,不知道來這裏是不是明智的決定,他道:“作為港口是很好,不過這裏好荒蕪,沒有人麽?”
祝況之一臉鎮定的樣子看著李由:“有人,前幾個月剛派了過去,不過是在這邊的西南方向,至於本地人,想必是有,待會兒下船的時候讓人注意就是了。”
下了船,同行的百姓也不知道他們在這裏會如何生活,他們來自兩淮一帶,蒙古的宗王塔察兒攻打荊山的時候,戰火連綿,他們的鄉裏親人死在了蒙古人鐵蹄之下,為了逃難不得不離開家鄉,後來在有心人的帶領下,他們就來了這裏。
他們這一批有八千人。
最初在海上漂流的日子是不習慣的,但有吃有喝也有睡覺的地方,日子也就這麽過來了,隨即也就慢慢習慣了。
相比較還有一些百姓,則被塔察兒擄走去了北方,田舍都被焚毀了,連牛羊都沒有留下,他們的境況算是好的了。
祝況之見到天色已晚,便讓人安營紮寨。
他身邊有一些人都是當過兵的,知道怎麽安營紮寨。
營寨很快就紮了起來,升起了篝火。
營帳內的夥房內,也煮起來飯菜,營帳外則有飛雀的人守護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