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——,你不要過來!”一個惶恐的聲音響起。
入眼的是青色紗帳,粉色鴛鴦被褥,沉香麥穗枕頭。空氣中彌漫著草木香的味道,在楠木床旁邊正好有個青色香爐,嫋嫋香煙像火苗搖曳。
場景有點不對啊!何千軍一臉懵,剛剛還在醫大的教室解剖屍體,怎麽一轉眼變了畫麵?
自己這是穿越了!
“你這個登徒子,不要過來,嗚嗚——”尖銳的女聲從身下再次傳來,啼哭陣陣。
何千軍這才發現身下竟然躺著一位滿臉淚花,坦露香肩的妙齡女子,正可憐兮兮的往後退,縮到床角。
“嗚嗚——。”已經縮到床角的朱秀寧杏雨梨花,身上的輕紗鬆垮,顯然先前經過劇烈掙紮。
何千軍苦苦支撐著床鋪,十分的不好受。作為一個經過德智體美勞全麵教育的醫學博士,即使麵對如此**畫麵,也要恪守住底線。
“風在吼,馬在叫,黃河在咆哮……”
何千軍很快唱不下去了,使勁搖搖頭,讓自己恢複清醒,這貨竟然還嗑了藥!坑人啊!
何千軍到底還是低估了藥物的作用,即使是黃河大合唱,也不能拯救他蠢蠢欲動的心!他的眼睛在噴火,豆粒般大的汗珠,砸在粉色鴛鴦被上。
嚇哭的朱秀寧與自己咫尺之遙,吹彈可破的羞赧臉蛋,紅的泣血的紅玉瓊耳,無一不在向何千軍散發著**。
“嗚——,嗚——-。”朱秀寧閉上眼睛,大叫著:“你別過來,我是興獻王府的郡主,你會被誅九族的。我答應你,隻要你不過來,我就當做今天的事沒發生過。”
郡主!何千軍真的想一死了之,怎麽別人穿越,要麽成王爺?要麽穿成大文豪,到了自己這裏,如此尷尬!
何千軍的目光鎖定朱秀寧秀發中的銀鳳簪子,大手一揮,將銀簪抓在手中,朝自己的大腿狠紮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