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班梗著脖子,決定與何千軍鬥爭到底。既然我做不成院判,也不讓你做成院判。你一個官宦子弟,憑什麽上來就做院判的位置。
你連太醫都沒做過,憑什麽坐這個位置。
何千軍算是看透了陸班此人,就是找麻煩,不是試自己有沒有資格。
本來嘛,何千軍進入太醫院是真心的想給人好好治病,救死扶傷,不想爭論這些虛無的東西。若是陸班好言好語說兩句,自己興許就讓給他了。
現在?何千軍生氣了,論不講理,誰能比得上自己:“呦呦呦,幹的時間長就是有能力了?陸太醫,我問你,你在太醫院做了這麽多年,你救過多少人?”
陸班惡狠狠的剮了何千軍一眼:“老夫救得人比你吃的鹽還多,你還敢來質問老夫。你一個黃毛小子,有什麽資格質問老夫。”
何千軍往前走兩步,與陸班針尖對麥芒,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,你若是犯我一尺,我讓你沒地方蹲坑:“老子就是有資格,你個傻缺,老子是院判,正六品。你不過是個太醫,正八品而已,老子比你大兩級。”
陸班怒了,何千軍一個新人敢對自己稱老子:“混賬,你身為太醫院的人,一口一個老子,你當太醫院是什麽地方?”
何千軍算是明白了,好好說不行,非得逼自己犯渾。好嘛,現在又說自己是太醫院的人了:“我說我是你老子你就受不了?就你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做太醫。從剛進來我就看你不順眼了。”
“怎麽?誰待得久誰就能升官?你這什麽狗屁邏輯?”
“我看李院使比你小多了,你怎麽不是院使?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哐當,真當老天是老大你是老二?你不滿意可以隨時滾,地球脫離誰,都照樣轉。”
陸班:“……。”
兩人對罵,一旦有一方不出聲,很快就會敗下陣來。陸班現在就陷入了這種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