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罵歸打罵,朱厚照很快又站起來,與何千軍齊頭並進:“老何,別多想了。誤會就誤會吧,別哭喪著臉。我的日子也不好過。”
何千軍瞥了朱厚照一眼,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這貨雖然總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,兩個人在一塊的時候卻可以無話不談:“你怎麽了?”
朱厚照哀歎道:“還記得豹房的事嗎?我想把你畫的那些全部拉進豹房,然後將豹房修繕一下。誰知道家裏的人不同意,說我是不務正業。”
朱厚照心塞,所以這幾天都沒心情出宮。
何千軍反問道:“你是你家的獨子嗎?”
朱厚照點點頭:“是啊。”
“你傻啊,那就鬧唄。一哭二鬧三上吊,反正你家就你自己,你爹還能打死你不成?隻要他們不同意,你就一直鬧,離家出走,上吊威脅,辦法多得是。”
朱厚照眼前一亮:“我爹已經仙去了。”
何千軍拍拍朱厚照的肩膀:“那樣更簡單,反正你家就你自己,你娘以後全靠你養活。就算你鬧,最多也就說你兩句,不會動真格的。你怕什麽?做人臉皮要厚,就像咱倆在一塊一樣,甭管他們怎麽罵你,怎麽說,你都別聽。”
“若是真鬧到最後,他們開始猶豫,你也退一步,就說也不是非要全弄進來。先弄進來幾隻就行,等他們同意了,過段時間你再鬧,再弄幾隻。久而久之,不就全有了。”
朱厚照猛地拍自己大腿:“對啊,老何你說的太有道理了。”
張永有股不好的預感,上次皇上這麽開心是剛拿到圖紙的時候,連夜召集內閣和六部進宮覲見。
“老何,你等著,這件事要是辦成,我請你大吃一頓。”
朱厚照腳底生風一溜煙跑了,張永在後麵奮起直追。
何千軍見過朱厚照之後,鬱悶的心情稍微好了許多。像朱厚照這樣傻缺的人,每天都屁顛屁顛活的這麽開心,自己想那麽多幹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