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千軍也看向李言聞,這麽大個人怎麽會尿褲子?上次把脈沒發現李院使有其他疾病啊!
然後何千軍看到李言聞的下半身,紅了一大片。何千軍驚聲叫道:“不好,炸線了。”
“快把院使大人抬起來,抬回太醫院。”
李言聞也是有苦難言,早知道就不來了,這下丟臉丟大了。被太醫院的人架在半空中,回去的時候被很多宮女撞見,李言聞羞愧的無地自容。
何千軍必須盡快為李院使消毒,這個時候炸線是很危險的,很容易感染:“先抬到我的房間。”
太醫院的人合力把李院使抬到何千軍的房間,何千軍指揮道:“扒褲子。”
李言聞現在疼的不行,隻能任由趙盤將自己的褲子扒下來。
然後太醫院的太醫都看見了,院使大人的兒孫根被繃帶緊緊包裹著,已經被血染透。
何千軍招呼道:“諸位太醫先出去吧,此事有些不便於外人觀看。”
倒是李言聞出聲道:“罷了罷了,反正看都看了,就拿老夫當個病例吧!”
何千軍沒有吭聲,開始為李言聞清理傷口,重新縫合。
在場的太醫都傻了,哪個見過這種場麵!
李言聞也張紅了臉,還是說道:“不瞞大家了,諸位都了解我李某人的情況,成親二十餘年,至今膝下無子。那日,我向何院判討論,何院判說我的皮太長,就把皮割了。”
“後來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趙太醫和吳太醫來的時候,正好是老夫剛割完皮,從何院判的屋裏出來,令大家誤會了。”
眾人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趙盤和吳喜有些不好意思:“所以那日院使大人在茅房中也是想看看,自己的跟別人的有何不同?”
話已經說到這份上,李言聞承認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一切想不通的地方,頓時豁然開朗,太醫們都笑了:“原來是這樣,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