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的相當尷尬。
何千軍頻頻出口:“李員外,你這倒酒的酒壺不錯,還鍍了金,你看這侍女衣服用金邊勾出來,比怡紅院的姑娘還可人!”
“門口掛的金鈴也不錯,到底是金子做的鈴鐺好聽,你聽,鐺鐺鐺。”
何千軍驚呼一聲,來到李肅麵前:“李員外,你這帽沿鑲著的白玉不錯嘛,瞧這水頭,嘖嘖,嫩的像豆腐。”
李肅低著頭,已經快坐到門口的位置,何千軍太不要臉了,跟他在一塊是一句話也不能說,一個不小心就著了他的道。
何千軍搖頭苦笑,這位李員外著實小氣。不過嘛,薅羊毛不能老在一隻羊上薅,也是時候收手了。
“啊。”
“啊。”
何千軍隱約聽見一個十分淒慘的聲音,何二抱緊懷裏的東西,縮了縮腦袋,也聽見了那個淒慘聲。
李肅的表情明顯不對勁,有些坐立難安,時不時的向外張望。
“啊。”淒慘的叫聲再次傳來,那人像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。
何二往往何千軍身邊靠,聲音有些抖:“少爺,這李家不會鬧鬼吧!我聽著怎麽這麽瘮得慌?”
何千軍是個無神論者,隻相信科學,凶了何二一句:“放屁,別亂說。”
“李員外,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”
李肅的眼神躲閃:“嗬嗬,何少爺聽岔了,老夫什麽也沒聽到。”
“啊。”這聲音真的很淒慘,痛苦至極,接二連三的傳來。
何二已經貼到何千軍的後背:“少爺,咱們走吧,李家鬧鬼啊!”
何千軍站起來:“我去看看。”
李肅的著急全寫在臉上:“哎呦,何少爺,真的沒什麽,你們快走吧,這一屋子的東西,老夫全不要了,全給你。”
百分之百的有事,李肅為了不讓自己去,東西都可以隨便拿。
“閃開。”何千軍可不吃這一套,這也是做紈絝的好處,想幹啥就幹啥,誰的臉麵也不用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