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,你在撒謊!”
何千軍尷尬的撓了撓頭,沒想到會被人戳破謊言:“嘿嘿,姐姐笑話了,不過是手頭緊,搞個稀奇的法子弄錢而已。”
劉良女打量起何千軍:“你這人好生有趣,我在宮裏剛好有熟人,介紹你入宮如何?”
何千軍下身一陣冰涼,入宮?他娘的,入宮不就是做太監:”厄,劉姐姐,姐姐對我這麽好,我是想跟姐姐一起走。但是我爹是武安伯,就我一個兒子。”
“哦。”劉良女這才打消念頭,喃喃自語:“像你這麽有趣的人不入宮,實在是可惜了。”
張永尖銳的聲音響徹在耳邊:“哼,不識抬舉。”
何千軍一陣惡寒,平白無故差點練了辟邪劍法:“姐姐,我還有事,就告退了。”
再見吧您!
劉良女心思流轉,抬起手來:“等等,小弟。我覺得拍賣的事情有利可圖,你就隻做一次?”
何千軍愣住,此女的眼光倒是不錯:“你想入股?”
“入股?”劉良女疑惑道:“何為入股?”
厄,何千軍解釋道:“入股就是,一起做買賣。”
“咯咯,入股這個詞倒也貼切。”
劉良女笑盈盈道:“我可以出些銀子,我們兩個五五分成。張永,給他十萬兩。”
“娘娘,此子油嘴滑舌,不可信呐!”張永勸阻道。
劉良女不在意道:“給他便是,全當本宮認一位幹弟弟。”
何千軍直接應承下來,自己這是撞大運了:“嘿嘿,多謝姐姐,小弟一定會把此事辦的很敞亮。姐姐,到時候,我怎麽把賺的銀子給你?”
劉良女拔掉頭頂的寶珠簪子,她頭上插得簪子很多,即使拔下一支,也看不出來:“就以這簪子為信物,把銀子交給張永就行。張永,清楚了嗎?”
張永不情願的躬身:“老奴明白了,見簪如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