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永江在何千軍的醫館坐了很久,初聽何千軍講的感染源,好像是無稽之談。可是想一想,許多無法解決的病,迎刃而解。
感染源三個字深深的印在柳永江腦海當中,柳永江恍然大悟道:“柳某也可以像你一樣給人割肉?”
何千軍搖搖頭,手術說起來簡單,看起來簡單,實際操作難以登天。
畢竟是在人身上劃口子,對於熟練度和心態都有很大的要求:“很難,你可以先試試解剖死屍,兔子,雞一類的家禽。”
柳永江興致勃勃道:“達者為師,今日一課,柳某受益匪淺。”
何千軍不喜歡聽這些客氣話:“得了吧,你身上就沒啥傳家寶,秘方啥的?淨說些耍嘴皮的話。
柳永江:“……。”
何千軍話講出口就意識到自己錯了,真是該死,做紈絝做習慣了,占便宜的話脫口而出。
何千軍趕緊調解氣氛道:“行啦,回去吧,一大幫病人等著你救治呢!”
柳永江躬身拜別:“改日,何少爺到武岡來,必定舉家相迎。”
然後,柳永江就走了。
如意看到柳永江就這麽走了,插話道:“這位柳神醫真是小氣,少爺教他那麽多,隻會說嘴上的話。”
何千軍嗬嗬了,跟自己久了,如意都學會了占便宜。
夏日的風總是悶熱,令人心情煩躁,靜不下心來。
自從柳永江從店裏走後,何千軍的心就一直靜不下來,在屋子裏踱步,有一種莫名的心慌。
也不知道何二他們到哪裏了!
“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噠噠噠噠。”
“小伯爺,救命啊。”
街上飛馳而來駿馬奔馳的聲音,李肅趴在馬背上,一臉急色,經過醫館的時候直接掉了下來。
“李員外?”何千軍愣了愣,這個時候對方不是在忙拍賣行的事嗎?
李肅連滾帶爬,匍匐到何千軍腳邊,身上全是泥土:“小伯爺,鏢車被山賊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