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“哎呦,你瞧我這嘴。”劉少天不留餘力的往自己嘴上扇巴掌:“老何,何爺爺,您就饒過我這一回吧。”
劉少天的嘴很快被扇成香腸嘴,說話都變得不利索:“求你了,何爺爺,您要是不回去,我爹會打死我的。”
何千軍停下來,學著劉少天之前的做法,為劉少天整理衣服:“劉少爺,你讓我回去我就回去,我豈不是很沒有麵子?”
劉少天漸漸害怕起來:“這,何爺爺你什麽意思?”
何千軍壞笑道:“我要你跟我一起去剿匪。”
剿匪?苦陀山的山賊常年作亂,幾家知府聯合進山剿匪都沒用,單一個安陸縣衙出人,簡直是找死:“何爺爺,這,劉家就我一個獨子,我……。”
劉天的話沒說完,就被何千軍打斷:“走,老李,咱們自己去找人。”
李肅知道自己等人完全占據了上風,老實跟在何千軍後麵:“好的,小伯爺。”
劉懷陽回頭望了一眼縣衙,一想到劉懷陽拿刀的模樣,自己就這麽回去,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。
“何爺爺,我去,我去。”
何千軍得到了自己滿意的回答,心安大半。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眾人回去的時候,劉懷陽依然癱坐在地上,肉坨坨的一團,圓臉煞白,直到看見何千軍去而複返,才從地上爬起來:“何少爺,何少爺,劉某還有的治嗎?”
“掀開衣服。”
何千軍拿出一根銀針,沒有避諱烈日,朝腎的位置紮下去。腎怕陰,喜熱,所以在房內的效果反而不如在陽光下。
銀針紮破肚皮,正常人來這麽一下是不會出血的,這個地方的血管稀疏,即使出血,也隻是沁出幾粒血珠,一會便會止血。
劉懷陽卻不同,銀針剛拔出來,一束黑血滋出一米遠。幸好何千軍早有準備,向旁邊一跳,躲過了這束黑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