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扁桃體發炎來說,金銀花無疑是最好的解藥。如果是病症輕的話,兩三劑就能好轉,就算是病的比較嚴重,隻要持續的喝,也能慢慢好轉。
何千軍把孫燧關在門外,孫燧也沒有久待,武安伯都走了,自己能起什麽作用。既然知道了是瘟疫,隻要何千軍不放難民進城,又有什麽好擔心的?
何千軍押著大夫們又進了醫館,這一次不再對他們好生招呼:“奶奶的,誰剛剛說我壞話了?”
屋子裏麵的人噤若寒蟬,身子一直往後縮。
何千軍簡單的清理臉上的血跡,從後院找到一根的嫩綠竹條,將上麵的枝葉全部捋去,隨意甩了甩,相當順手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從現在開始,誰敢不聽我的話,就是一下。”何千軍在人前甩了一下,竹條與空氣發出呼呼聲,令人心生退意。
誰都清楚,越是堅韌的東西,打人越疼!
醫館內安靜的掉根針都聽得見,沒人敢亂講,主動去討打。
何千軍指了兩個人:“你們把所有醫館的金銀花,黃芩,連翹,都弄過來,還有糖,有多少要多少。以我的名字去王府的酒坊告訴瀘大方,二次蒸餾酒精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“是是是,我們現在就去。”
何千軍怕兩人一去不回,特意加重了語氣:“你們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做事,安路已經封城,誰也出不去。你們敢動歪心思,我饒不了你們。”
“是是是,我們不敢。”被何千軍指著的兩個人頻頻搖頭。
“其餘的人,把我剛剛說的東西熬炒一遍,鑿成粉末。”
何千軍為了怕眾人手忙腳亂,特地按照流水線的模式安排,熬炒的人專門熬炒,鑿藥的專門鑿藥,還有專門調配份量的。
眾人各司其職,誰要是幹活不上心,何千軍也會殺雞儆猴打兩下。竹條往臉上抽,直接能把臉皮打破,傷口觸目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