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千軍當場就急了:“爹,我就娶這個,就她了。”
“……。”何中通有點看不懂何千軍:“兒子,你現在辦了一件天大的事。每天都有人上門送禮,感謝你的救命之恩。孫燧上書為你立碑的事,李東陽已經恩準。”
何中通老眼渾濁:“是為父連累了你啊,土木堡之變後,為父被貶。隻能從京城搬到這個無人問津的小地方,不然咱們何家如何也不能淪落到娶一個癱子。”
“為父知道你願意這樁親事全是為了何家,兒子,咱們不娶了,等功德碑建好,為父就再去京城一次為你討親。”
何千軍握住何中通的手,誠懇道:“爹,我就娶淺語,其他的不考慮了。爹,我不是在說笑啊。”
這真是自己的親爹嗎?不想娶的時候刀架脖子也要讓自己娶,要娶的時候,死活也不讓自己娶。
“爹,我真的想娶淺語。”
何中通慈祥的望著何千軍:“不,你不想。孩兒,我知道你懂事了,想為爹分擔壓力。爹不用,等你的功德碑修好,老夫就上報內閣,然後送你去京城參加校閱,某個職位。”
“當初土木堡之變的那些家夥死的差不多了,咱們何家也是時候回京城了。”
何中通想到這又犯起難些,當今聖上性子灑脫,獨寵劉謹,如今京城裏劉謹一手遮天,沒以前好混啊。
何千軍覺得在安陸待著挺好的,對何中通說的事不太感冒:“爹,我要娶淺語,誰也不要。”
“……。”何中通發現自己有點看不懂何千軍:“孩兒,你真的想清楚了?她可是個癱子。”
何千軍重重點頭:“放心,我有信心治好她。”
剛剛握著蘇淺語的手,脈象上看,問題不大,跟當初李庭軒的症狀差不多:“爹,我不跟你說了,我去調藥了。”
攤上這麽個漂亮媳婦可不能放跑她,何千軍心裏美滋滋,領著何二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