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千軍說過要泡兩個時辰,有好幾次,小青好意提醒:“小姐,已經過了一個時辰,那個紈絝子早就睡著了,我們也起吧。”
刺激的藥水味道嗆鼻子,蘇淺語十分難受,還是倔強道:“不用,萬一被夫君發現,又會不喜。”
小青隻能心疼的點點頭。
何千軍在這些藥粉中加入的全是刺激性的藥草,蘇淺語本來雪白的膚色變的潮紅,小臉也攀上兩朵紅雲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蘇淺語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熱。
主仆二人又熬了一會,終於到了兩個時辰,小青將渾身滾燙的蘇淺語拖出來,用被單擦淨水珠,換上幹淨的衣服。
小青帶著哭腔道:“小姐,夜已經深了,那個紈絝子早就睡著了。我這時候去叫他,還不是一樣會責罵小姐。”
蘇淺語輕輕歎氣:“去吧小青,我做好準備了。”
小青推開門,夜晚的涼風吹進來,令人打了一個冷顫。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,坐著一個裹著被褥,頻頻打哈欠的男人,正是何千軍。
在何千軍的腳底下,何二早已經睡死過去,因為地涼,時不時的抽抽一下。
小青還未開口,何千軍把被褥扔到何二身上,開門見山道:“藥浴泡好了?”
小青沒想到何千軍就坐在院子中,反應遲鈍道:“好了。”
何千軍拿著醫箱進屋,看見蘇淺語正凝重的躺在**,發現何千軍進來,吃驚道:“夫君來得好快。”
“嘿嘿,我怕會睡著,所以就在外麵等著。”何千軍把藥箱打開,取出裏麵的銀針。
蘇淺語聽到這,心中一暖,覺得自己之前可能錯怪何千軍了:“夫君有心了。”
何千軍的第一針準備紮在腳底,正所謂腳乃立身之本,這第一針相當關鍵。
“你在幹什麽?”小青發瘋般抓住何千軍的手:“我知道了,你是想趁著夜深人靜紮死小姐,你這個負心漢,來人啊,快來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