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--,--”朱厚照一說對對子,何千軍又吹起口哨來。
談話間,絲竹聲響起,桂花樓的姑娘們提著薄紗裙擺入場。隨著絲竹聲,翩翩起舞,大廳內也安靜下來。
桂花樓裏的歌女可不同於他處,都是明碼標價的貨物,同揚州瘦馬高級不到哪兒去。這些舞女跳舞的時候,可不管禮儀道德,也不管什麽有傷風化。
頻頻扭動水蛇腰肢,朝兩旁的才子們拋媚眼,粉紅的輕紗直接朝才子的臉上甩,然後緩慢拖動輕紗從臉上滑落,留下一陣迷醉脂粉味。
有不少正襟危坐的才子被吸引,兩腮通紅,被歌女的媚眼勾的神魂顛倒。
更有大膽的舞女,見哪位公子看她看得久,直接脫離了隊伍,朝人的懷裏紮。
朱厚照看得癡了,宮中也常有歌舞,可自己每次看得都犯困。偏偏這桂花樓的舞女,模樣不算很出眾,卻令人看得目不轉睛。
一曲聽完,舞女們搔首弄姿,湧進座位當中:“大爺。”
“公子。”
嗲聲嗲氣的聲音令人陶醉,也不對,應該說令別人陶醉。沒有一個舞女來到何千軍這一桌,全都跑向了別的桌子。
朱厚照著急的站起來:“這,這,這。”
何千軍也有些不快,曹亮做的是不太地道。自己幾人也是曹亮請進來的,理應有一樣的待遇。
“少爺,這是故意的,竟然沒有給咱們這桌安排。”
江彬和張大刀等人,也是重重拍了拍桌子,表示不滿。
曹亮將幾人的表現盡收眼底,渾然不放在心上,他將這幾個人放進來,自然有他的用途,就是來出醜的。
曹亮不以為意道:“幾位勿怪,桂花樓的姑娘皆是冰清玉潔,不為黃白之物折腰,隻服侍有才氣的人。”
臥槽,何千軍和朱厚照互相看了看,這不是明擺著說自己這桌人是鄉巴佬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