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接診後,診所多了兩個打點滴的,尤其是蘇珊娜,情況不是很穩定,所以陸飛和曼迪都沒有出去吃午飯,在診所裏草草吃了盒飯。可喜的是華盛頓體征有了好的變化,腹部沒有那麽疼痛了;克瑞斯已經完全清醒,在繼續點滴消炎;蘇珊娜則安然睡著了。
下午1點後,曼迪把關門的牌子翻了過來,繼續接待病人。
進門第一個病人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男人,他徑直走到陸飛麵前,摸了摸陸飛的頭,開
口笑道:“莎莉家的孩子都這麽大了,真是不服老都不行。”
“你又是哪位大爺,我是真沒印象了。”陸飛苦笑道。
“我,你可能不認識了,離開十年嘍,兩年前才回到鎮上,不過我兒子你肯定認識,我兒子是替你家打工的牧場經理理查,你叫我老理查就行。”
“原來是你,我有點印象,對了,哪裏不舒服,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?”
老理查歎了一口氣說:“我倒不是有什麽大不了的病,就是之前得了靜脈曲張這個病,這些年愈發嚴重了,這兩天倒是聽人說你醫術不錯,來看看你有啥辦法。”
“這個病的確棘手,是慢性病裏比較影響活動能力的,和我說說具體情況吧。”
“我年輕時發現兩個小腿都有鼓起來的血管,去了醫院他們說是靜脈曲張,就沒去管它。兩年前回到鎮上,去登了一次青湖山,走到半路,突然腿腳酸痛沒力氣,休息幾分鍾後又好了,所以這事也沒往心裏去。可打那以後,每當站的時間長或者走路稍微遠一點,都會腿腳酸痛、無力。近一個月明顯加重,走50米不到就要停一下,否則就要癱軟倒地。我去卡森的大醫院看病,他們讓我手術治療,可我害怕做手術,而且大城市的人心黑,我的錢可是辛苦賺來的。不是拿來送給這幫黑心醫生的。不是說你哈,傑西到處說你人善心好,恨不得把自己嫁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