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洛斯集團的老大叫什麽名字?戈麥斯的電話多少?別讓我重複問。”
“這我是真不知道,老板非常的神秘,隻有幾個毒品分區負責人和軍事方麵的主管才知道他是誰,戈麥斯看起來像個傻乎乎的花花公子,卻從來不說他爸爸的事。
戈麥斯米國的手機一出事就扔了,在墨西哥用的手機號碼我不知道。我是洛杉磯本地的幫會人員,在這裏負責分銷海羅因和大嘛,是主管要求我全程陪老板兒子,其他事真不知道。”
陸飛見問的差不多了,這家夥看上去不像什麽中層或者負責地區販毒的人。右手刀一收,向下用力一掌切在了他的頸部,把他打暈在地。
“了解的差不多了,隊長、杜威你們看,我們是不是先撤,至於怎麽處理他,就看杜威你的決定了。”陸飛掏出酒精凝膠倒在手裏洗手。
沒辦法血濺到了手上,怕得艾滋。
“是的,結合桑蒂斯的話和他的口供,事實再清楚不過了。準備撤吧,這些黑診所裏的混蛋把他們關在房間裏就行,報警也沒意義,反而惹來一堆麻煩事。”貝爾接過陸飛遞給他的酒精凝膠小瓶,也洗了洗手。
杜威想想中年墨西哥男的話也沒錯,他既沒動手,也沒還擊。弄死他嘛犯法,報警吧麻煩,警察在洛杉磯什麽也做不了,不可能抓的到戈麥斯。
“算了,沒必要弄死他,為了他背上命案,不值得。還是想想怎麽抓住或者殺了戈麥斯比較實在,我們走吧。”杜威說完轉身到醫生房間接應拉斐爾和艾達去了。
幾分鍾後,他們把黑診所的人鎖在了房間裏,下樓上車後揚長而去。
車到了醫院,貝爾讓瓦西裏先把槍械裝備送回野狐之家,其他人回到了醫院。陸飛去觀察了桑蒂斯的身體狀況,生命體征已經很平穩了,正在靜滴抗生素和平衡液。他打電話給副院長再次感謝後,希望明天轉她出院,謊稱接病人去自己的家庭診所進行後續治療,副院長樂的不管後續閑事,爽快的同意,答應明早幫忙轉運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