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8點,希爾頓的行政套房裏。
兩人正手腳糾纏在一起熟睡,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寂靜。萊佛瑞半夢半醒間似乎聽到是自己的手機響,糊裏糊塗的去桌上拿起了手機。
“S啊,你什麽時候來啊,第一次演唱會,這麽多人在一起,會不會有意外發生,會不會有人要害我,怎麽辦啊?我想撤銷演唱會了。嗚嗚嗚,我害怕的要死。”泰勒慌亂而高亢的聲音在手機裏響起。
“我還沒起床,牙還沒刷,你和提這個?你的被迫害狂想症又犯了,你等我去刷牙,不要掛啊。”萊佛瑞走到衣櫃旁,打開隨便拿起件浴袍進了洗手間。
“這就是閨蜜的交流方式?女人,真有意思。”陸飛躺在**迷迷糊糊的想著,片刻間又睡著了,男人在某種運動中總是消耗體力較大的一方。
半個小時後,萊佛瑞精神抖擻的坐到了床邊,調皮的捏住了陸飛的鼻子。陸飛一把就抓住某個調皮的女生,拉到了**。
“昨晚是誰求饒的?現在又挑起戰爭是吧,小妖精,受死吧。”陸飛又開始上下其手。
“哈尼饒命,別鬧了,泰勒讓我現在就去陪她。等會腿軟了,會被笑話的。”
“好吧,你晚上要賠償我哦,來,親一記。”
兩人親熱了一會,陸飛也不鬧了,有人求援上門,還是要去救急的。兩人在酒店隨便叫了點早飯吃。萊佛瑞還要回家換衣服、化妝。一番折騰,11點才趕到演唱會場館。
今天萊佛瑞為了不搶泰勒的風頭,穿的極為簡約,一件純白的襯衣,少係一顆扣子,隱隱約約的露出事業線,下身一條極為修身的牛仔褲,簡單而不失性感。
萊佛瑞牽著陸飛的手,一路到後台找泰勒,泰勒正在彩排,不停的在走位、練舞、試音。看到S來了,露出了開心的笑容,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