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18日,周一,舊金山。
早上10點,陸飛出了機場,一輛黑色商務車在機場外等著接他,伯恩和兩個西裝男在車裏坐著,兩個西裝男還都是曾幫他幹過家務的老相識,伯恩親自來接他去家裏做客,他家在舊金山著名的豪宅聚集地太平洋高地。
“看不出啊,原來你也是富豪啊,住得起這地段的,都小有身價啊。”陸飛調侃道。
“我們家算是隱形貴族吧,從一戰到現在,產業遍布全球以及各行業,不過都是些傳統行業,比如石油,房產,超市什麽的,現在大局還由我爸爸執掌。對了,等會我太太麗芙也在,你不會尷尬吧,我們就一起吃頓午飯而已,不用緊張。”
“我又不要繼承什麽產業、基金會之類,怎麽會緊張。我不缺錢,算工資獎金收入,估計比你還高呢。”陸飛放鬆的調侃道。
“那倒是,我從政的確收入不高,我爸爸很想見你,我們家族已經近50年沒有出過真正的戰士了,你讓他很吃驚,尤其是麵對恐怖分子時的智慧、勇氣和鐵血。我們昨晚拿到了這次行動的報告,說實話,我都驚呆了,這是我和莎莉的兒子嗎?據說你一個人就殺了30個人以上,真的還是假的?”
“你這麽一說,我倒是也有點後怕和惡心了,連夜坐飛機趕回來,一直沒空回想戰鬥過程。一次性殺恐怖分子這麽多,主要原因是偷襲,沒正麵對搏,最多霰彈槍近距離噴死幾個。”陸飛謙虛的說道。
“一直沒機會和你說,想謀殺你的墨西哥黑幫,後來總部突發大火,主要頭目都被燒死了。幕後黑手滅口動作很快,我本來想從他們這裏下手,找出幕後的黑手,這下線索全斷了。”
“哦,也沒什麽,我在野狐做PMC非常的安全,全世界都看到了我們的實力。”
“暫時是不用擔心,我猜測他們沒有軍事團隊,要不然不會花錢來解決問題,畢竟這麽處理泄密的風險很大,所以短期內不用擔心,長期還是要找到這幫鷹黨餘孽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