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有此理!這群腐儒!該死!”劉宇怒發衝冠!拍案而起!
劉宇轉頭環視刺史府的一眾官員們,有的義憤填膺,有的默不作聲。
“嗬!好一眾大漢官員!”劉宇嗤笑道。
突然間,劉宇餘光一掃發現還有個官員,竟然嘴角含笑,有些幸災樂禍。
雖然隻是一瞬,但還是被劉宇捕捉到了,劉宇眉頭一皺,心中暗自記下此人,此人絕對有問題!
“叔父!小侄決定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五原!宇之舅父董燮正在五原任太守一職,小侄心憂舅父,便不多待了!還請叔父成全!”劉宇對著張懿行了一禮,語氣決絕的說道。
張懿大驚失色!雙眼瞪得滾圓,說道:“萬萬不可!這次羌胡最少會出動一萬鐵騎!本將的兵馬如今都在雁門郡和朔方郡防備南匈奴!萬一羌胡騎兵偷襲五原,賢侄還是…”
“叔父莫要再勸本侯!本侯做的決定就連皇兄都無法更改,況且本侯身邊還有黃忠和典韋,更有兩千精銳騎兵!胡人不來便好,來了的話!小侄便讓他們有來無回!”劉宇語氣決然,不容置疑的說道!
“陛下曾送來書信,吩咐於本將,要盡全力留住賢侄!可如今賢侄如此這般,要是有所損傷,讓本將如何向陛下交代?!若待本將死後,在泉下如何對你先父交代?!”
張懿說完,看到劉宇還是一臉決然,不為所動,心中不禁有些後悔,早知道就不說羌胡犯境之事了,說不定還能拖延劉宇幾天。
片刻後,張懿無奈的手撫著額頭道:“如果賢侄無論如何都要去五原,那叔父便派遣將士,與賢侄同去才行!”
張懿看劉宇決然的神情,便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勸說不住劉宇了,自己又不能將劉宇強行留在晉陽,那是找死的行為。
張懿隻能退而求其次,自己再多派遣一些士兵,隨同劉宇一起去,這樣就算遇到大隊羌胡騎兵,也是不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