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劉宏拉著手的劉宇,心中不禁有些悲哀,自己的皇兄竟然墮落至此!
竟然還叫一個太監為父,這讓劉宇頓感極度的羞恥,他一個身體殘缺,狗一樣的東西,如何能稱其為父?
劉宏竟然還能叫出口,這讓劉宇的心碎裂成塊,對劉宏更是失望透頂!
劉宏先一步走出了大殿,看到正躺在地上哀嚎的張讓,頓時一驚,隨即恍然,定是自己皇弟做的,不過此時劉宏心中哪裏還有閑工夫管他張讓?
剛要拉著劉宇離開,劉宏用力一拉,沒有拉動,不禁回頭看了劉宇一眼。
隻見劉宇雙目泛紅,看著張讓滿臉的殺意!聲音冰冷的道:“皇兄,如果臣弟在聽聞你叫他讓父,臣弟便活撕了他!”
劉宏聞言臉上又布滿了尷尬,隨後一絲不悅之色閃過,不過還是點頭答應道:“皇弟放心便是,以後皇兄不會在如此稱呼他了。”
而正在哀嚎的張讓聞言,哀嚎聲頓時戛然而止,劉宇那一句活撕了他,差點兒讓他直接尿了褲子,忍著疼痛,趴在地上,不敢在出聲。
“哼!”
劉宏冷哼了一聲,不知是對張讓還是對劉宇,估計是兩者都有吧。
劉宏甩手離開了,走了幾步,又回頭對著劉宇揮了揮手,示意他跟著自己走。
劉宇邁步跟上,心中有些發苦,自己確實冒失了,就算劉宏在愛護自己,可劉宏畢竟是天子,自己如此駁了劉宏的龍麵,自然會龍顏大怒。
這還是劉宇,換成了別人,此時怕是已經升天多時了。
一路無話,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後宮之中,隻不過不是太後寢宮,而是皇後的寢宮。
皇後的寢宮,除了劉宏外,那是誰也不能進入的,不過誰讓劉宇是劉宏的親弟,還倍受寵愛呢。
劉宇跟隨劉宏進入了皇後寢宮之中,便看到一個四五歲的孩童,正在大殿之中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