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我看老耿你一天就是想多了,這要是訓練總得帶帶器械,帶槍吧,而且這都出到外麵了。”
王豔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聽到王豔兵這麽一說,也有道理啊,眾人也就放下心了。
隻有耿繼輝,何晨光二人臉上充滿了一副擔憂,他們太了解冷鋒了!
就是個老陰貨啊,怎麽可能那麽簡單!
汽車飛速行駛,慢慢的,眾人也就不再討論慢慢睡去,畢竟他們平時訓練從來沒有超過三個小時。
二牛在睡夢中不停的吧唧著嘴,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麽。
他抱著貪念的腳,在臉上不停的摩擦,流著口水。
突然他對著鴕鳥的腳脖子使勁兒一口咬了下去,死死的不鬆口。
“嗷嗚……”
“疼…疼疼…”
鴕鳥睡的正香甜呢,好不容易可以睡的這麽好,簡直太舒服了。
突然就被疼醒了!
“二牛,牛哥啊,你特麽的醒醒,先鬆口,疼死大爺了。”
二牛睡眼朦朧,睜開眼睛,恍恍惚惚中又使勁兒咬了一口。
“嗷嗚…啊…”
“臥槽你大爺,李二牛,你趕緊給勞資鬆口,不然我打的你翠芬都不認識你,”
二牛這才鬆開了全是口水的腿:“啊,對不起啊,俺就是在做夢呢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李二牛露出了兩排大門牙,憨憨的笑道。
鴕鳥的嘶吼吵醒了睡著的隊員。
眾人知道事情後,笑的前仰後合!
“這冷鋒太不是個東西了,瞧把我們二牛給餓的,睡覺都在吃東西,造孽啊。”王豔兵打趣的說道。
二牛摸著腦袋:“俺就是夢見在吃豬蹄,好久沒吃了,太想了。”
“我一口口水淹死你,你做夢吃豬蹄咬我的腳幹啥,我這又不是紅燒豬蹄兒!”鴕鳥埋怨的說道。
“二牛啊,告訴你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,我都為你感到傷心難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