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炮和衛生員嚇得心驚膽顫。
這特麽要是被蟄了,在這原始大森林,要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醫生都沒有一個啊!
要是被發現再抬出去,估計都涼透了。
兩人慌慌張張的打掉了身上的毒蟲,一下跳出了隱藏的叢林。
“我的媽,嚇死老子了。”衛生員心有餘悸的說道。
老炮也是一陣後怕:“可不是,勞資差點尿了!”
“尼瑪!”
“臥槽?”
兩人正轉身準備離去,就看見冷鋒抄著手,一臉陰笑的看著他們!
“怎麽說話的?想死了?”
冷鋒臉色一冷。
“沒有沒有,我說的是你好,教官你好,對,就是這樣!”衛生員拍了拍小心髒。
“我說的是我好,教官你聽錯了。”
“你好我好,大家好嘛。”老炮嘿嘿的笑著。
“你們兩個把我當傻子呢?”冷鋒一臉陰鬱。
“你們兩個偽裝訓練就給我這樣的成績?勞資上課就是這麽教你們的?簡直是廢物!”
飛行員尷尬的摸了摸腦袋:“教官,我這不是尋思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。”
老炮也諂媚的說道:“對啊教官,我們以為你去追他們去了,咱們在這兒不久安全了嘛,誰知道你一眼就看穿了,果然是火眼金睛啊!”
“別廢話了,拍馬屁也沒用,既然被抓住了,就趕緊的吧,打完你們我好去抓他們。”冷鋒開始活動起來。
兩人對視一眼,充滿了苦澀。
說的這麽直白的嘛。
完犢子了。
要完啊。
這也打不過啊,而且還手隻會被打的更慘。
之前他們犯了錯就試過,戰鬥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,那次王豔兵被打的鼻青臉腫,渾身疼痛。
整整兩個禮拜才好,那幾天王豔兵蹲坑都困難,稍不注意就得一屁股坐下去。
關鍵是冷鋒力度拿捏的很好,打完之後行動自如,但就是全身酸疼,疼的齜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