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全場愣住了,都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。
連王當也停下了腳步,機械般的咬了一口薄餅,緩緩轉過頭。
“當…當官?我嗎?”
“不是你媽!是你!我家主公仁慈,給你這敵人來個官應該沒問題的!”
夏侯哲咧嘴一笑,將敵人兩個字咬的格外重。
似是在提醒曹操,我就是在瞎搞!哎!我就是玩,看你怎麽辦!
聞言,眾人疑惑至極,剛剛還在對戰的敵人,你轉頭就給官?瘋了不成!
隻有麴義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的看著曹純。
“祭酒先生這話絕對有深意!就像之前讓我們吃飯讓我們打獵一樣!應該是隱晦的在指著某些事!”
曹純從懷裏摸了一塊榴蓮,塞進嘴裏,無所謂的擺了擺手。
“嗨!關你屁事啊!這不還有主公和兩位先生想嘛,咱倆沒這個頭腦就別亂猜!”
麴義點了點頭,讚同了他的話。
我隻是個武將,我搶文官飯碗幹啥?吃包子要緊。
“我沒有深意!別瞎腦補!我就是在亂搞啊!”
夏侯哲眼睛一瞪,威脅的看著兩個武將。
旁邊的曹操和郭嘉戲誌才聞言眉頭緊皺,無視了他這句話。
這要是參不透他之前的話,豈不是說我等不如他?
一陣冥思苦想後,郭嘉和戲誌才恍然大悟,將幾人拉了過來,遠離王當,以免被他聽到。
“我們懂了!主公!祭酒大人的意思是,給予這個俘虜官職,這就能體現您的大度和優待俘虜的態度!”
“您想啊!若是對戰黑山軍,有這麽一個原本的統領幫我們開口勸降,告訴他們的軍隊,這裏主公很好,有吃有喝有官當!”
“那這群難民組成的軍隊,還有心打仗嗎?搞不好有很多經不住**會投降啊!到時候再讓以前那些黑山俘虜出來吼幾句,是不是效果更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