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!這詩…寫的真好!他竟有如此才華?”
“還以為他隻是外貌像文人,沒成想,真有這本事啊?”
呂雯在夏侯哲房間的桌子上,翻出了一篇她從未見過的詩。
君不見,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複回。
君不見,高堂明鏡悲白發,朝如青絲暮成雪。
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。
天生我材必有用,老鼠兒子會打洞。
……
老夫子,如來佛,將進酒,杯莫停。
……
“好詩!能寫出這詩的,想來也是個性情灑脫之人啊!”
“隻不過…那句老鼠兒子會打洞…是不是有點不太妥當?還有如來佛是什麽?”
呂雯搖了搖頭,人家這麽好的詩都寫出來了,想必這句話也是有他的蘊意吧!
她將這張紙放下,又看起了其他紙張,越看越心驚,崇拜之心也越來越強。
一百首!整整一百首詩啊!
從朝堂到生活,從生活到男女之情,都有!
什麽鋤禾日當午,當午好辛苦。
采菊東籬下,悠然擺地攤。
黑鬆林中一條溝,
一年四季水長流。
不見牛羊開吃草,
卻見和尚來洗頭!
這首她也挺喜歡,有森林,有溪流,連寺廟的和尚都來洗頭了,可見風景多好!
最讓她喜歡的一句就是,兩情若是長久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。
唔…也不知道我的如意郎君在何方?
如果這一百首傳入世俗,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波濤!
這真是個大才之人!怕是不輸給大學士蔡邕吧?
“哼!死爹爹,人家要學文,你偏要我學武!還說什麽虎父無犬女,我才不想當虎妞!我要做個才女!”
呂雯想到從小被逼著學武,就氣的直跺腳,一個女孩舞刀弄槍的,哪裏配得上她姣好的容顏?
她私下裏也都有在悄悄跟母親學習文采,對琴棋書畫略有涉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