蹇府,蹇尚書想到趙王他們出征,總感覺心裏不太踏實,怕遺漏了什麽,想找女兒談談,隻是下人來報,說女兒一早就出去了,他很奇怪。女兒注重規矩,很少出門這麽早的。
碰到母親被丫鬟攙扶著在後花園遛彎兒,他隨口問:“母親,您可知道怡璿去了哪兒?”
廖老夫人道:“我老人家睡眠少,早早就見她梳洗打扮,她說朋友出行,去送別。我還納悶著呢,問她是誰,她又不說,連我老人家都瞞著呢。小女孩子真是,麵皮兒薄。”
女兒的朋友?還出行?蹇尚書腦子裏一一想過到底會有誰,突然閃過一個人,喃喃道:“不會是那個陳遠吧?”
廖老夫人眉毛一挑道:“就是救了荃兒,前些日子成婚的陳遠?”
“是的,他今日隨趙王出征安南。”
老夫人皺眉道:“他的確是個好孩子,品行才華沒得挑的,就是已經成婚了,怡璿是我們家的心肝兒,可不能給別人做小。”
蹇尚書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奇道:“母親,您說什麽?什麽做小,這與陳遠有什麽關係?”
老夫人在丫鬟攙扶下坐在凳子上,歎了口氣:“老了,身子骨不行了,才走一會就喘氣兒。”然後瞪著兒子道,“我說你啊,整天國啊,大事啊,同僚啊,什麽時候關心過家裏,關心過家裏人來。”
蹇尚書很委屈,身居高位,全是國家大事和應酬,哪有時間顧全家庭,可是說不關心女兒,這也不對吧,也不能反駁母親,他慚愧道:“母親說的是,是兒子疏忽了。”
老夫人哼了一聲,道:“前些日子,我無意中見怡璿在學習針線,有時候,她一個人坐著發呆,一會又惆悵,一會又歡喜的。”
“想必是她一個人在家悶得慌吧。”
老夫人沒好氣罵:“你們男人,就是個粗人,哪裏知道女兒家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