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婉哼了一聲:“廢話!曾經有人說半部論語治天下,你才多大的年紀,就想理解?這可是先賢們一生的智慧結晶,別說是你,就是我,就是蔡師也不敢說自己懂了。
你要是不想讓母親傷心,就好好的學,好好的背。我會去嫂子那裏給你說情的。”
高寵還很興奮,嬸娘要是去誇獎自己一句,那可是頂了大用了。
歐陽婉微微一笑,自己這算是拿住高寵的脈了,這是一個至孝的孩子,隻是要是能讓母親高興的事情,他都會不辭辛勞的去做;也都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他們幾個下了鼓山來到常山書院,歐陽婉直接找到的教授羅彥,讓高寵跟著他去學習。
羅彥答應一聲,帶著高寵前去上課;歐陽婉則去見了蔡鬆年。
屋裏除了蔡鬆年,還有他的兩位弟子。雖然田敬玨和曹敬望走了,可還剩著兩位呢。他們兩個這一段時間並不在書院,而是到磁州各處走了一遍,也有了自己的,想法正在向老師匯報自己見到的情況。
“歐陽師!”看到歐陽婉進來,幾個人都非常客氣,趕緊起身施禮。
“蔡師,二位師兄太客氣了,快快請坐!”歐陽婉輕移動蓮步,在蔡鬆年的對麵坐下,兩位弟子坐在了下首。
“兩位師兄驅逐轉了一圈,感覺磁州如何?”
二人歎了一口氣道:“剛才我們還和老師說呢?磁州可稱大治也。真應該讓天下人都來看一看,學一學。”
歐陽婉微微一笑道:“現在倒是有這麽一個機會。外子想要舉辦一個軍中的武道運動會,也想讓咱們到時邀請天下的精英,舉辦一個文道辯論大會。一是讓大家都能了解磁州,二是咱們書院新開張,也應該做一些事情,讓天下人都知道。
這些人的接待工作和安全保證,全都由他們負責。蔡師和師兄覺得如何?”